,好像还很烫?”
“大约天热了,我去叫人打些水来。”荀裕找了个借口,急急出门。吹了吹夜晚的冷风,待脸色变正常,才又进屋去。
一进门,却见沈钧正歪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蓝皮书,看得津津有味。而旁边的木案上,那个被他随手藏进木柜的包袱,正堂而皇之敞开着。
听见门咯吱一声,沈钧头也不抬招手道:“拂尘快过来,这书可真是宝贝。”
荀裕未料到他会如此明目张胆偷看,且被抓个正着后,也丝毫不害臊,一时间无言以对,余光瞥见书上那上羞耻的图画标语,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红潮,又瞬间爬上耳根。
“反正这些书拂尘也不会看,不如就给我了。”沈钧涎着脸道,边说边开始打包书。
荀裕一手夺回来,“这是胡有毅的心意,我怎能白白糟蹋?你这般熟巧,只怕早就看过了。”说罢脸色仍有些红,却猛地抱住他的腰,忆了一遍书上的步骤,一手捏了过去,“这一次,换我进去你。”
来不及受宠若惊,沈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登时软了,摸了摸鼻子,言不由衷道:“你先学习学习,等以后出师了再说。”
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忽地一阵敲门声,只听门外小厮道:“启禀二皇子,荀瑾派人送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