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佩剑与朱泰一同进去。
此时褚玉案台上坐着一个年青男子,男子面如敷粉,嘴唇削薄,头戴金冠,身披白袍银铠。十几年未见,已脱了小时的粉雕玉琢,眉眼间却依稀可见当年模样。
荀裕目光低垂:“江蔚平见过三皇子殿下。”
“你就是江蔚平?抬起头让我瞧瞧。”荀瑾居高临下看着他,“倒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荀裕抬起头,又低下,“在下曾在皇上身边当过差,三皇子殿下也许见过在下也难说。”
荀瑾拾起眼前的白玉棋子,又随手丢在棋盘中,拍拍双手的灰尘看向荀裕道:“我听朱先生说你有重要军情禀报,说来听听。”
“在下打听到一个消息,自上次三皇子殿下围攻落雁岛后不久,荀裕便暗中出了落雁岛,且极有可能想混进军营,欲对三皇子殿下不利,请三皇子殿下早做准备,及时防患。”
“上次的围攻,乃朱先生一手谋划,我驻守军营,并未参与。”荀瑾若不经意,似乎上次的无功而返,全与他无关,又冷哼道,“那荀裕再有能耐,充其量也只是个腐子,便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他,量他也混不进我的军营。不过,你说他出了落雁岛,这消息可属实?”
“千真万确,三皇子殿下可派探子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