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胎记也漾起生动的弧形褶皱。
“拂尘,没想到真的是你!”印善跑过来, 拉着他的手,从上到下看一眼, “你的脚好了吗?”
“穿了一个假肢而已,”荀裕笑道, 溢出发自内心的欢喜, “我走了后,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他们怎么欺负得了我?”印善摇摇头,又踮起脚比了比两人的身高, 略显苦恼道, “你都比我高了, 还瘦了好多!这些年你都跑哪去了,怎么一点消息也……”话未完, 一个蓝衣人走过来,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拉拂尘的手,许是那双眼里的侵略意味太足, 印善感到一股明显的敌意,不由住了口,睁着眼无辜地回望他一眼,又看到蓝衣人身后的妇人和那个营养不良的孩子,孩子他今天见过,是个哑巴,只是这蓝衣男子和这妇人又是谁?转回头看着拂尘,疑惑道:“这两位施主是?”
沈钧走到荀裕跟前,一手抱住他的腰,微微用力,把他从印善身边拉开,笑道:“我是他的……娘子。”原本想说夫君,看一眼荀裕,又改口了。
荀裕:“……”
沈母僵住,嘴角抽了抽,要是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好了。
印善望了望荀裕,目光又转到沈钧脸上,眼里露出浓浓的羡慕之情:“能开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