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瑾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神似要把他吃掉,“荀裕,你怎么在这?”
“我奉皇上之命,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荀裕冷笑道,“抓起来,押去大理寺天牢。”
“呸!你这跛腿瘸子,真是大言不惭!父皇恨不得食尔肉、啖尔骨!你却口口声声说奉了父皇之命。你暗地里假传圣谕,欲对大梁皇子图谋不轨,论罪当诛。都傻了不成,还不把这反贼抓起来,让父皇定夺。”
荀裕面露嘲讽道:“我是不是大言不惭,你去问问你的父皇就知道了。只可惜他从前宠你爱你,不过是因你是他的儿子荀瑾,而今日,既知你不再是荀瑾,而是那秦瑾赵瑾或者王瑾李瑾,你说说看,他还怎会任由你留在这世上?”
“放屁!荀裕,你血口喷人!不得好死!放开我!我是皇上御赐的显王,你们谁敢动我?我要见父皇!带我去见父皇!你们这群走狗!”
荀裕只随他骂,看他做垂死的挣扎,而后头也不回离去。
沈钧与他并肩,看了眼前面的路,挑眉道:“拂尘这会子要去见皇帝?”
荀裕道:“自从上次祭天回来,他一直卧病在床。这么久没见,听说好了些,我也该去问问好,顺便把荀瑾母子的消息告诉他,也好给他冲冲喜。”
沈钧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