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打了个喷嚏。
“拂尘再不过来,人家就要冻死啦。”
荀裕脚步动了动,褪了衣袍过去。
一个热乎乎的脑袋凑过来,含糊道:“拂尘身上好香。”
荀裕隐隐有了感觉,似要把主动权抢过来,学着他惯用的手法,大胆地尝试着。
沈钧吻了吻他的脸,突然身子往下,张口吞下。荀裕猛地一颤,万万没想到他会耍这样的花招,想拒绝,却不由自主送了过去。
一次,两次。荀裕闭着眼再也不肯动了。
沈钧却才刚刚开始。
“累了么?”
荀裕不作声,懒得理他。沈钧低笑一声,往最熟悉的那一点抵去。荀裕倒抽一口气,背也弓起了,下意识配合他的动作。
良久,沈钧停了下来,却并不退去,静静地抱着他,替他清洗一番,又与他相拥而眠。
翌日天未亮,荀裕如往常一样醒来。
借着微光,荀裕安静地望着沈钧,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轻轻从他怀里出来,跨下床,又反身给他把被子盖好。
沈钧一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扯回怀里道:“天都还没亮,拂尘再睡会儿。”
荀裕转回头,朝帘外道:“几时了?”
太监躬身道:“回皇上,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