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将职手无兵权也是无权指摘的,更勿论私自调度。
这位靖王殿下年不过廿六,打生下来就在京中享尽荣华富贵,从没有过一天戎马生活,更别提领兵打仗了,在一个驻守边关十年的军人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外行人。
而如今,这么个外行人竟然大口大气放下话来要调他的兵去和鞑靼人打仗?!
就算是皇帝的儿子也不能这么狂妄自大!
“……然后呢?王爷打算要干什么?”白皓仁到底还是一方总兵,事涉军务,顿时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俨然警觉野兽摆出了捍卫领地的姿态。
然而这明显弥涨的抗拒并未对靖王殿下造成多大的影响。
嘉斐只淡然看了白皓仁一眼,问:“然后你还能剩下多少人?”
白皓仁粗略一算,“……最多三百?”
嘉斐微微扬唇,“那就请白总兵亲自携延绥参将领这三百人马在延绥以北待命,接应七皇子归来。”
“王爷!您让我就带三百个人出延绥北上?!”白皓仁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三百人,这异想天开的王爷不如直说让他去死好了!
偏偏嘉斐还就是一副理所当然巍然不动的模样。
大半夜先杀到他这朔州总兵府来给了一通不阴不阳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