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皇子。
巴图猛克打听过,那个二皇子嘉斐不过就是命好生做了皇帝的儿子罢了,既无文治,也无武功,每天在王府上享受安逸,前不久还又跑去江南玩乐去了,就连靖王这个爵位也是靠给死了多少年的亲娘守墓骗来的。这样一个人,怎么跟从小在骄阳下领军驰骋一手统一草原的他相提并论?凭什么能把他比下去?!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
他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甄贤抓回来,然后杀过居庸关直捣北京城,砍下那个什么鬼二皇子的脑袋扔在甄贤面前,让这个狗屎糊了眼的家伙好好瞧瞧,谁才是真的英雄汉子!
他愤愤地仰头饮下一杯羊奶酒,只觉得有股火,从喉管一直烧到心里。
有人来报说,牙巴忽都鲁突然甩脸带着自己的人马走了。
巴图猛克此刻哪里有心思管女人闹得什么妖,挥挥手便说:“让她走!”根本不想理睬。
没多久,派去追苏哥八剌和甄贤的人马回来了,却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只追到了别吉的几个女奴,领着别吉的马群在拼命往南跑。
巴图猛克听完愣了好一阵,猛得跳起来,狠狠摔了手中酒杯,一把抽出手边弯刀,无处发泄地一刀砍在面前酒案上。
被骗了!
他早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