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领着五万精骑挥师南下,且似乎正是奔着他这里来的,如论如何跟鞑子干场硬仗已是在所难免,若是不能在与鞑子短兵相接以前找着这位七皇子可怎生是好?
白皓仁左右无法安心,急得跟个猴子似的抓耳挠腮,忽然听闻派出去的斥候又回来了,连忙主动迎上询问。
那斥候似见着了什么难以言表的奇景,支支吾吾半晌报说,远远瞧见一群三十余人,穿得破破烂烂衣不蔽体,却举着一片龙旗……
“啥旗?”白皓仁一时没反应过来。
“大约是几面龙旗,还有五方旗、五星旗、五岳旗、日旗、月旗……都是画的!其中两面龙旗好像……好像是撕下来的盘龙补子……打,打在最前头的是……是白总兵的大旗……”斥候一边擦汗一边吞吞吐吐,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彻底不敢吱声了。
白皓仁愣了好一会儿,直接没憋住骂娘骂出声来。
龙旗、五方、五星、五岳,再加上日旗、月旗,这是天子仪仗才敢并举的旗帜。这塞外常年受鞑子袭扰,一些过路商旅为求圣朝戍军庇护,常会打起圣朝旗帜以便辨识身份,但再如何大胆哪有人敢打着皇旗大喇喇到处晃悠的?还全是画的?他娘的画这种掉脑袋的玩意儿也就算了,把老子的旗加塞进去打在最前头干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