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空置多年,虽然失修破败,鞑靼人却也很难预料堡中能突然杀出一路汉军。
若真能成行,倒不失为智计。
可此计若要成行,根本全凭运气啊,白皓仁手上才三百人马,一旦被鞑子五万大军粘上了,那还不是羊入虎口,要怎么才能把鞑子引到逐虎堡去?
刘荣心中虽有疑惑,嘴上却再不敢多说了,匆匆领了令旗出去传令。
中军大帐内只余嘉斐一人。
目光胶着在一方舆图上。
嘉斐知道他是在赌,赌小贤与他心中那点一息尚存的默契。
虽然小贤当年抛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虽然他与小贤已七年不见,但他不信小贤已将他忘了、放下了,不信小贤心里真的没有他。
小贤一定还是他的小贤,而他的小贤一定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定有办法排除万难与他达成所愿。
朔州总兵白皓仁领着三百人马出延绥已有三天了,三天担惊受怕,夜不能寐,没瞧见七皇子半个影子。
那靖王殿下临别时特意交待他接应上七皇子以后不要与鞑子正面交锋,只需将鞑子引过逐虎堡便自有援军。
白皓仁心里是七上八下。他觉得这靖王殿下大概是因为什么事恨上了他,想要他死,不然怎么会要他去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