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包裹了回去,坚硬如初得,竟连裂痕都藏匿到完美。
就好像那费劲千辛万苦才寻回来的人,一夜之间便又躲去了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这反应叫嘉斐心中一阵闷痛。哪怕他其实早有心理准备。毕竟已然七年。破镜重圆,裂痕犹在,有太多时间与过往留下的刺与伤,需要慢慢抚平。他该给小贤时间,万不可操之过急。
嘉斐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镇静心中波澜,轻抚了一下甄贤肩膀,低声叹道:“都过去了。你回来就好。”
但甄贤却倏然抬起头,正正望住了他的眼睛。
“甄贤有一事想问明殿下。”
嘉斐心中突得一跳。
他直觉不能让小贤问出口。
他甚至立刻就猜到了小贤将要问他的是什么。
但正如他知道甄贤心里在想什么,甄贤又何尝不知他?
他根本来不及将阻挠话语说出口,只唤得一声“小贤”,甄贤便截口打断了他。
“白总兵与我说,七殿下被鞑子掳劫得突然,四镇总兵竟谁也不知道……为何殿下远在江南却提前得了消息?”
果然如此。果然是为得这个。
嘉斐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唇角。
早在做出这决定时,他就知道,他或可以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