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后头拎起那根尚且白嫩细幼的脖子,抓猫崽儿一样将人提住,低沉唤了一声:“七郎。”
嘉绶原本还闹腾,冷不防被兄长这么揪住了,顿时吓得耳朵都贴在脑袋上,连忙缩着脖子应声:“二哥……”没安分半会儿,又忍不住四下张望,追问:“甄先生呢?”
嘉斐哪里有耐心与幼弟解释状况,根本不理他这一茬,就冷着脸反问:“你有何事?为何喧哗?”他与甄贤好容易重逢,终于得了这一息温存,正是没个够的时候,偏偏被这毛都还没长齐的孩子搅闹起来,心下不痛快得很,口气难免不善。
嘉绶虽然心浅,但也看得出二哥这是生他气呢。二哥平常就不爱与什么皇亲国戚走动,对他们这些兄弟姊妹虽不凶狠却也并不亲厚,哪像三哥、六哥他们,常带着他一起玩耍。除了四哥以外,嘉绶还从未听说有谁能与二哥亲近的,倒是关于二哥的“坏话”打记事起已听了一箩筐。嘉绶原本就有些怕这个比他年长许多的二皇兄,如今受了训斥,愈发畏缩了,支支吾吾了半晌,才挤出句完整话来。
“他们把苏哥八剌关起来了……”
嘉斐闻言眸色微微一动。
那个跟着小贤和七郎一起从北边过来的鞑靼小公主如今可真是个麻烦的存在。
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