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斐却怔了一瞬,旋即笑出声来。
“这点事,哪天我不瞧见?”他把嗅着甄贤耳根的薄红,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竟放肆将手游至那纤瘦腰侧,不轻不重捏了一把,愈发甜腻烘道:“你就小小声地喊给我一个听听,又没有旁人知道。”
甄贤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心底其实有一丝贪念,正蠢蠢欲动,燥热得就要冲破禁锢。
他竟心如鹿撞。只一想到他或许真可以唤一声那个名字,可以与殿下享有这与众不同的隐秘,就如同得越雷池,纵然羞耻也还是雀跃不已。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
那名字含在嗓子眼里,便是度来舌尖的香饼,烫得他口干舌燥。
殿下的手不知何时已摩挲在他面颊,抚过唇瓣的指节分明且有力,撩拨起欲罢不能的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焦灼视线中热切的期盼,与愈渐紊乱的气息交织一处。
甄贤无意识地闭起了眼,觉得自己宛若一尾酒中鱼,任如河负隅顽抗,终是逃不过被拆吃入腹的。
但他却听见“吱呀”人声。
侍女们鱼贯而入,捧着精致食盒,一样样摆放得齐整,也不说话,就在一旁垂手站下来,等着伺候。
甄贤却遽尔受了惊吓,顿时脸上彻底烧着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