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焦急观望着,窃窃私语。
古刹中的僧侣在遥远的经阁吟诵,声声佛号和着木鱼敲击,若有若无传来,恰与诸般面孔映照,此情,此地,何其可笑。
嘉钰将头抵在柱子上,强忍着心口锐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从来没有信过你,也不信报应循环。但你若真有法眼灵验,当看得到,今日不敬乃是我嘉钰一人所为,与我二哥没有关系。”
他哑着嗓音,如同自语,目光所仰,却是那殿上香火供奉处静默不语的金身佛像。
而后,他伸手,将一盏辉煌灯树掀翻在重重垂落的帷幔之中。
其实,从离开京师至今,在七皇子嘉绶的心里已经积累了无法细数的怨愤。
身为皇帝幼子,打小去过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顺天府辖下,关外边陲,北方重镇,这种荒凉又危险的地方,他根本想也从未想过。甚至在此之前,他连这些边镇的名字也还叫不全。这个代天巡牧的苦差事,他原本是不想要的。
奈何父皇逼他。
不但父皇逼他,连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百依百顺的母亲竟也逼他。
母亲对他说长安君质齐的故事,叫他为父兄分忧,为国家效力,更为自己的将来谋一席立身之地。
他无可奈何,只得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