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苏哥八剌是身负联姻使命的蒙元公主,关乎两国罢止兵戈永结同好的大事,在这战火方歇结盟未成的微妙时刻,是人都得忌惮三分。嘉斐那句话,实则也是在给众人提醒。
靖王殿下尚且如此,外加还有个不知深浅的周文林搅局,卢世全不得已,也只能悻悻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苏哥八剌是不管这些汉人各怀心事的,扭头便又挑眉看住陆澜。
“陆老板,你现在可以带我去见甄大哥了吧?”
陆澜顺势便又一躬身,却露出些许尴尬神情。
“陆某万幸,在太湖和寒山寺二度巧遇出游的公主与甄公子,与甄公子一见如故引为知己,于是邀请甄公子来我这园子赏玩。却不料……出了些事故。”
他说到此处,故意一顿,抬眼观望众人脸色,见无人出言阻拦,又继续讲下去。
“说来惭愧,陆某也算稍有薄产,平日乐得施舍,只盼能为家门积些福报,家中仆婢便常替我行些善事,而我又诸事繁忙,不能面面俱到。数日前,我的一个老仆见一个受伤的年轻人倒在路边,便好心救了他回来园中休养,没料想,这一时的善心,反而惹出祸事来。”
他所指的,必是张思远。
当众编出这样一个故事,无非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