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嚷得着实有点大,连走在临近的卫军都忍不住侧目望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及他俩说话的地方原本就离甄贤与嘉斐所乘坐的马车极近。
马车内甄贤一脸尴尬地看向嘉斐,却见靖王殿下竟是一副憋笑到内伤的表情。
“你怎么还笑……”甄贤不由皱起眉,轻声嗔怪。
嘉斐侧身半倚在软垫上,眉目含笑地望着甄贤。
“我也想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就嫌我了,不肯和我好了?”
他问得低柔婉转,嗓音里自有摄人沙哑,挠得人心痒难耐。问时,竟还抬腿在甄贤腰侧轻踹了一下。
甄贤顿时腰肢一软,整个人都撑不住地倒下去。
打从出了那间霁园雅舍,他就被靖王殿下“囚禁”在这辆车里。由靖王殿下亲自“看押”着。既不让别人瞧见他,也不让他见别人。
这是殿下的体恤,张公也认这个人情网开一面,他才能这样舒舒服服地“上路”。否则少不了枷锁囚车日晒雨淋。
但他知道,卢世全只怕不能放他这么便宜地返回京城。
在霁园时,卢世全放下那些话,已再露骨不过。在浙江境内,必会有人佯装倭寇路匪前来袭击,目的便是杀人灭口。
这样的节骨眼上,正是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