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的文剑也不能留给他。
甄贤装作害怕躲藏的模样缩回车里,四下扫视一圈,一眼看见那支被嘉斐扔在车内的毒箭。
如果这内鬼是打得装作尸体滚到他车下面的主意,一定会直接从车厢底下捅刀子上来。
而他也可以反刺下去。
这当然是在赌命。可是只要一击,赌一把,他就有机会除了这内鬼。
唯一的问题在于……假如这只是个因为怕死避战而想找个安全地方躲藏的逃兵呢?
他不能冒错杀无辜的风险。
所以,他只能等对方先出手。
甄贤悄然站在车厢一脚,竭力把身子藏在死角里,静静等着。
他听见车厢底下传来隐约响动,但很快便被车外的厮杀声淹没了。
没过多久,果然一把锦衣卫佩刀便从车厢底部捅出来。
这一招未免也太狠毒。如果他死在这绣春刀下,张思远怕是也难洗清了。
甄贤心下一横,抓着那支箭,看准刀捅上来的位置,使尽全力往下一刺。
几乎同时,那把绣春刀也缩了回去,紧接着稍稍偏移几分又斜着捅上来。
甄贤身子一歪,肌骨撕裂的痛瞬间炸裂。
尖刀正正好从他左胁下刺进去,穿过锁骨,刀刃就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