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贤无法只得由着他这么腻着。
一旦到了京城范畴,他就必须戴上镣铐枷锁,由张思远押送着,直入诏狱,再想见殿下一面恐怕就难了。
此刻纵然放肆也罢,只要能与殿下在一起,哪怕多一刻也是好的。
“殿下,到了京城以后……”甄贤觉得眼角濡湿。
“嘘,到了京城以后的事,到了以后再说。”嘉斐立刻堵住他,“你还伤着呢,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甄贤便只好贪恋的闭起眼,顺着他,什么也不想,享受这一刻短暂宁静。
直到次日清晨醒来,嘉斐才渐渐整理清楚思绪。
做过的事,他当然都还记得,说的话却未必句句出于本心。
也可能,是太过顺从本心了。
小贤还沉沉睡着,显然如此沉重的伤势还是消耗太过了。
嘉斐蹑手蹑脚地爬起身,小心翼翼为甄贤掩好被角,理好自己的衣物发冠,又仔细擦脸漱口,才走出门。
此处是入京之前的最后一处官驿,在往前不到半天路程,便是京畿。
嘉斐按了按太阳穴,就去找嘉钰。
有些事,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先和嘉钰说一说。
何况,嘉钰也还伤着。这些天他一心扑在小贤身上,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