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胡言乱语的,哪里还有个王爷的模样,分明就是撒泼耍赖的刁民!
甄贤一边听着,脸上黑一阵红一阵,愈发气顺不过来了,才想说他两句,又被激得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难免扯到伤口。
嘉斐见状一下子慌了,连忙一把将他整个抱进怀里紧紧搂住,不许他再乱动,一边抚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你别恼我了。我杀了司礼监的人,你就当我是来这儿躲两天还不行吗。”
这语声里也见了讨饶的意思。
甄贤只是起急,也不是当真生他的气,那还能硬得下心肠让他哀求自己,终于只能叹了口气,低声嗔怨:“你这样不保重自己,再多的人替你着想也是白想的。你又不是寻常人,孰轻孰重,分不清吗?”
他原本就有伤在身,精神不大好,说了这么几句话便累了,靠在嘉斐怀里,说着说着又半闭上眼。
嘉斐连声称是,又扯了几句什么“只要能这么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就算关一辈子也不打紧”、“你把自己气坏了我可怎么办”之类的胡话,就哄着甄贤先休息。气得甄贤脸红脖子粗,险些又要跟他翻脸。
诏狱里头说不得悄悄话,门外头是一定有人听着的。
嘉斐下意识扫眼往门口方向一瞥,瞧见映在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