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把自己从我这条船上摘出去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是要彻底绝了情份。
万梁毕竟也是个六旬老人了,对嘉钰也是百般疼爱,从没有过半点坏心,哪受得这种刺激,顿时两眼一黑,颤巍巍伸出手指住他。
“你……你难道打算也这么和你的母亲说不成?”
“这话我早就和母亲说过了。”
嘉钰狠心冷着脸,不去看外祖父痛心的表情。
“反正您这辈子,是没可能做‘圣上的亲外公’的。但二哥从小也是和我一起在母亲宫中长大的,与母亲虽没有生身之恩却有教养之情,到底要站在哪头,您自己选吧。”
这么几句话当面甩在脸上,万梁顿时连坐也坐不稳了,险些直接摔在地上,直觉得自己这个外孙儿是蒙了心中了蛊。难道只有靖王嘉斐是他的亲二哥,他们这些亲外祖父、亲舅舅甚至亲生母亲就全都不是亲人了么?
“殿下!这种大逆不道的浑话你怎么也张口就来——”
万梁简直痛心疾首。
嘉钰却似根本看不见外祖父脸上痛惜的焦虑与担忧。
“我还有更大逆不道的事要做呢。”他又冷冷扯了扯唇角,语声里没半点商量的意思,就开口:“那个北边来的鞑靼小公主,我放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