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嘉绶知道他那些少年懵懂的恋慕欢喜在兄长的谋算之下竟是如此面目全非……他一定会难过的啊。
“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苏哥八剌忍不住眉头紧锁。
“我没得选。他也没得选。比起沦为阉党的棋子,我觉得我给他挑的这条路还更好走一些。至少二哥和我不会害他。”
嘉钰阴沉着脸,一手猛用力按在茶案上。
他深深看了苏哥八剌一眼。
“当然,你是可以选的。只不过你这会儿选定了,就再也不要后悔。”
自从回到母亲身边,七皇子嘉绶已然昏天黑地好几日了,每日都被簇拥着除了吃便是睡,睡醒了继续吃。
母亲贤妃刘氏担忧儿子,时时刻刻都要盯着他,唯恐再把他弄丢了一般,显然是被断断续续传回京中的只言片语惊吓得够呛,早把当初那一番“长安君质齐”的说教忘到了九霄云外。
自元皇后王氏薨没,皇帝便不再允许士族之女入宫,而改选贤淑有德的庶民女子,名曰以绝外戚之患。原本后宫之中出身官宦之家的妃嫔,除却郑后与万贵妃两位育有皇子的,也尽数遭到冷落甚至贬黜。而这贤妃刘氏,便是后选入宫的民女中最获恩宠的一位。
刘贤妃的父亲本是南直隶郊县的教书先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