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时,是思念心切,他原没来得及想那么多。
待这么无所事事被伺候了好几日,林林种种便彻底翻了上来,搅得他寝食难安。
二哥、四哥和甄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情形,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既没见进宫拜谒父皇,也没见父皇召见。
还有那个抓起来的倭寇头目呢?细审出什么眉目了吗?
浙江那一摊子烂事呢?父皇已经知道了吗?父皇打算怎么办?
甄先生的伤也不知恢复的怎样了……
还有苏哥八剌。她现在又怎样了呢?是在二哥的王府上,还是在哪里?京城里可没有鞑靼人可以安居的地方呀……他和她的“婚约”,二哥已经报给父皇知道了吗?父皇会不会准呢?
一连好几天了,父皇为什么连他也不召见啊?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似的。
嘉绶满脑子都是无法解答的问题,混乱地不停思索,恨不得立刻再跑出宫去,找二哥,找甄先生,找苏哥八剌。可母亲把他盯得死死得,他根本连走出母亲这长春宫的门都难。
他尤其思念苏哥八剌。
数日不见,就好像已分离了半生,想得他辗转发侧夜不能寐。
那日混战之中,他整个都吓呆了,眼见苏哥八剌像个女战神一般冲锋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