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盯着嘉钰,一敛神色,笑得锋利非常。
“好啊。你这么聪明,说说看,朕把你二哥叫到这里来,还有什么可以和他说的?他主意那么大,连圣旨也说不接就不接,还有什么事需要知会给朕的?”
“说两件事:第一件,拒鞑靼以击倭寇;第二件,杀奸商以充国库。”
嘉钰立刻昂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意进取的精光。
他倒是也不算替二哥编造。以他对二哥的了解,这两件事,二哥必是早已打算好的,只不过藏在心里还未正式铺开去做。
尤其是第二件。
因为甄贤恐怕会反对。
坦白说,陆澜有罪,但也未必就真那么其罪当诛,其中多少身不由己,怕是不足为外人道。
但历来国库空虚必取之于民,不从百姓手中取,便只能从商人家中取。
这件事,若是二哥来提,必会因为甄贤而为难。所以只有他先替二哥说了,再由父皇下旨,才能让那甄贤无话可说。
只可惜,任他为二哥做到如此地步,却始终及不上一句“拣尽寒枝”。
嘉钰撇撇嘴,不由流露出一丝懊恼,负气哼道:“二哥一心一意为父皇虑国事,早已做下筹谋,若非小人步步相逼,何至于要躲去诏狱中避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