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藏得严严实实,唯恐被发现了就又是一顿“臭骂”。
因为相识太久,关系太过亲近,以至于彼此都忽略了一些原本不该跨越的界限。
然而忽略,从来不意味着界限不存在。
甄贤初初开始陪嘉斐念书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少时往事,还对甄蕴礼念叨:“你这个小儿子像娘,比你乖巧温顺多了,哪像你那么凶,天天追着朕骂。”
甄蕴礼笑得特别自信满满,“我觉得他还是更像我。”
当时他拧着眉回嘴,“还是别像你了。像你嘉斐将来岂不是也要惨。”
甄蕴礼哈哈大笑,“陛下觉得自己很惨么?等陛下几时再也见不到我了,才晓得什么是真正的惨。”
万万没有想到,竟是一语成鉴。
甄蕴礼被下狱以后,他曾经忍不住又背地里把人偷偷捞出来,咬牙切齿地劝:“蕴礼,不要那么倔,你低个头……只要你认个错——”
可甄蕴礼只站在他面前,展眉对他微微笑了一下,说:
“以后不能帮陛下算账了。陛下自己多留着心吧,别被人蒙了都不知道。也别动不动就几十万匹丝绸的这么往外赏了,这么花哪儿吃得消啊,否则陛下就请个神仙回来做户部尚书吧。”
然后就别开脸,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