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枉死,不在该不该死,而在是否死得其所。
陆澜之死,尚且在御前留名。
这样一个无辜而果敢的小绣娘,手无寸铁,以命相搏,死得何其惨烈,竟不如一粒投入湖中的石子,连一星半点的水花也未能激起便沉入湖底。
而那些害死她的人却毫发无损,依旧逍遥自在。
怎不令人心生怨愤为之齿寒。
然而圣意难违,皇帝此时还不愿深究,其余人等,无论相干不相干,纵使觉得不公,纵使义愤难平,也只能自己含血咽下。
嘉斐后来曾派人去山中寻萧蘅芜的遗骨,想要为她收殓超度,又派人去寻找她那个已经嫁人的姐姐,想送些财物权作抚恤,这件事甄贤是知道的,只是不知结果。
而今殿下忽然提起她的名字,怕是结果不太好。
甄贤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问询,只能默默看着嘉斐。
这神情嘉斐了然于心,便直接开口说道:“山中没有找到她。往好了想,她或许大难不死,总有重见天日之时。但也可能是被野兽叼走了,又或者,是被人捷足先登。只不过她那个姐姐就……”
他说到此处便不说了,颇有些踟蹰地看着甄贤。
“到底怎么了?”甄贤心下一紧。
嘉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