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
两个内侍端着那碟子,彻底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面色灰败地跪着,抖得筛糠一样。
他两人虽然放肆,但也不是主事的,能这样做,必是得了上头的号令,不过是身不由己的棋子,何必这样为难他们……
何况嘉钰的身子其实十分受不得这血腥气。在场诸人各个瞧得见,四殿下不过是在苦撑着,脸色已然糟糕极了。如此为难两个侍人,纵然杀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又有多大的好处。
“四殿下……”甄贤终于实在看不下去了,恳切又唤一声。
嘉钰冷着脸,瞥了甄贤一眼,仍是一副不肯放手的模样。
“四殿下!”甄贤只得再唤一声,已然有几分求告之意。
许是甄贤这人终于不是想要阻拦他的模样而是放下身段软声来求他,这一点微妙终于触动了紧绷的敏感。嘉钰疲倦地挥挥手,厌道:
“看甄大人的面子。你们下去用赏吧。我也懒得看见。”
这其实便是饶了他俩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才如是说。
两个内侍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千恩万谢地退走了。
其余人见总算不必围观生吃人舌这么恶心的场面,也全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么一闹腾,嘉绶算是彻底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