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您我可拿不住。”
眼见甄贤颈子上涌出的鲜血已越来越多,嘉斐不得已站住脚,“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爷不知道自己欠我什么?”萧蘅芜笑容阴冷,在月夜之下,竟似有一抹妖魅之气。
嘉斐升腾的怒意已然要压不住了,再开口已凛然有斥责之意。
“未能尽善你所托,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我不欠你的。逼你跳崖的不是我,杀你亲人的也不是我。若要说亏欠,我也只对浙江黎民说,轮不到你放肆。”
然而他如是说,萧蘅芜只觉得是在摆他皇子亲王的架子,当即讪讪而笑。
“那王爷以为何为‘黎民’呢?难道我不是‘黎民’中的一个么?何以王爷有愧于民却无愧于我?”
此情此景,与这个女人诡辩又还有何意义?
嘉斐已然不愿再与她多废话了,心中一时嫌玉青手脚太不麻利,一时又恼恨自己方才一念仁慈竟然对卫军们下令不可伤这女人性命,才使得小贤又多流了那许多血。
见他脸色沉冷肃杀,却不再理睬自己了,萧蘅芜眼中闪过一瞬阴损。
“王爷究竟是不愿答我还是答不出来?不如小女子帮王爷您想想?”
她说着竟用力将刀尖沿着甄贤颈侧一划。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