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
他没法接受自己的作为,更没法原谅。
并非是他就不在乎嘉钰的死活。
而是……那是小贤啊!小贤是不一样的,是他生命中的唯一,是他的春风与月光,他发过誓绝不再让小贤受到伤害的。
可他一直在食言。
他把御医和侍人都遣散出去,又开始一个人守着甄贤发愣。
王府上的所有人都很惶恐,害怕他又犯癔症一样得气大伤身,不敢靠近他,便都在远处静静观望。
但这一次甄贤醒得很快,在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的时候,远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昏睡数日之久。
嘉斐惊喜万分,险些没涌出泪来。
他听见甄贤问他:“殿下方才怔怔地在想什么?”
小贤还虚弱得很,嗓音嘶哑单薄,好像随时都会断掉。
“想你怎么那么傻。想我怎么那么……那么……”嘉斐愣了许久也找不到恰当的字眼,只能默默收声。
他当真不知该如何说自己才好。
甄贤躺在床上侧着脸看他,见他那一脸和自己苦大仇深的模样,竟轻声笑了。
“萧姑娘呢?”他又问他。
“你放心吧,没杀。暂且好生关押着呢。日后再审吧。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