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在二哥心深里,早已把甄贤当作自己的一部分,而不是另一个可以与他一较轻重的存在。
所以二哥才会如此抉择。
情义两难全,舍生而取义也。
于二哥而言,他是义,而甄贤才是情和命。
二哥是真在拿命护着他啊。
他与甄贤,当真是……实在没什么可比得了。
可他多想做甄贤。
他宁愿二哥舍下的是他,宁愿能为二哥舍命的是他……
嘉钰窸窸窣窣的抱着手炉,好容易才让自己暖和起来些许。
御医们围着甄贤救治的时候,他像只惊鸟缩在自己巢中,生怕一个天雷劈下来,就什么都完了。
如果甄贤就这么死了,二哥也许不会怪他,但一定再也不愿意看见他了。
嘉钰觉得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这样盼着甄贤好过,简直可笑至极。
直到甄贤终于好转过来,他才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觉得已然从发梢疲惫到指尖。
萧蘅芜不能就这么放置不理。
二哥此刻一定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所以他得替二哥去审。
他匆匆站起身,临到门口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头天夜里那身沾染了尘土与血污的朝服。
他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