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贤努力撑起身子靠在一边,关切看着他,不忍轻叹,“四殿下……还是没有来吗?”
嘉斐闻声苦笑,“四郎实在已够不容易的了。不见也好,省得伤感。”
但靖王殿下心中当然是希望四殿下能来的,甄贤又岂能不知。
毕竟此去千山万水战火狼烟,再相见不知何日……而四殿下又是那样的身子和性情,稍有不慎,只怕便再也不能见了。
可即便此时见了,又还有什么可多说的呢?
靖王殿下不是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性子,四殿下更不是懦弱藤蔓必须死死缠绕依附于谁方可活命。
既已决断出剑,彼此自有默契,不必言者自不必言,余下的,多说也无益。
甄贤原本想要安慰嘉斐,但想来想去,始终找不到合适话语可以说出口,只得无声地伸出手轻轻覆在嘉斐手背上。
而彼处的昭王嘉绶,看着二哥的车马队消失在城外的远方,终于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彻底耷拉下脑袋来。
“四哥……咱们回去吧……”
他回身两步走到自己的车驾跟前,却没上车,而是在车门前轻扣两下问了一声。
车内的人半点反应也没有。
“四哥……?”
嘉绶于是有点担心起来,便又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