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怎么到了这种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蛮不讲理!
胡作非为!
淫……淫邪无道!
瞬间,这十二个字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甄贤气得指尖都木了,差点没当场呕出一口血来。
可他此刻浑身不着寸缕,羞耻得张口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死死拽着被褥涨红了脸缩在墙角,想瞪着嘉斐,又觉得不想看见那张笑得恼人的脸,只好置气狠狠瞪着墙壁。
对于他这反应,嘉斐倒是十分满意,悠闲抽出个空当,再应了陆澜一声。
“你刚说什么……?准啊。怎么不准?你问吧。”
言外之意,是就在门口站着问得了,没有进门坐下的必要。
陆澜竟也十分执著,就在门外继续问道:“之前我曾给贤弟寄书一封,不知贤弟可曾收到?”
这姓陆的也是稀奇。正常人到了这个份上早识趣走了,他偏不,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嘉斐心里嫌弃得很,嘴上也不能直接开骂,便曼声回一句:“收到自然是收到了。”
陆澜问:“未知修文贤弟是如何处置的?”
“烧了。”
嘉斐直截了当答道。
才出口,便见缩在墙角的甄贤明显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