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海量,这碗醋,好喝吗?”
原来那酒盅里盛的根本不是酒,而是烧过的米醋。甄贤一向不太饮酒,也无心仔细分辨。而嘉斐又生怕让甄贤吃了亏,着急去抢那碗“酒”来,根本不及分辨。
从一开始,陆老板便是打算拿这碗醋来挤兑靖王殿下的。甄贤忽然跑来不在预料之中。原本陆澜见他真要喝这碗“酒”,已打算要放弃了。谁知又被嘉斐抢回去,还一口喝得干干净净,倒是殊途同归。
他把这“醋”字说出来,顿时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差没踹地打滚。
那边靖王殿下骤然闷了一碗醋下肚,真被酸得眉眼都皱成了一团,那还有功夫儿管他爱笑不笑。
甄贤愣了好一阵才终于明白过来,简直瞠目结舌,气得头都晕了,一边忙着照看嘉斐,一边哭笑不得瞪住陆澜。
他竟然这样作弄殿下,无论怎么说都太过了。
甄贤可从不知陆老板的报复心原来这么强。
“陆……你——”他本想责怪陆澜两句。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沉沉叹一口气。
陆澜倒笑得心满意足,连着眼睛也亮起来。
“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下的泥,云泥之别,终是道不同。光风霁月的是你,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