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本人感激涕零。
他以为圣上这是终于体恤他的难处了。
这位靖王殿下不需要知兵识略能征善战,甚至并不需要在前线露面,只要能在南直隶替他按住那群拖后腿的蝇狗之徒,则前方大事可成。
靖王殿下在北方力挫鞑靼,终与蒙人达成了休战通商之约定,这件事胡敬诚当然也有所耳闻。
他起初不太尽信。
他曾有幸在京中见过这位靖王殿下两面。
印象里的靖王嘉斐,还是当年未及冠年的二皇子,虽然锋利,到底是个孩子,更无一日领兵,无一日上过战场。胡敬诚实在很难将之和一个能够统帅五军平定边关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将军征战,皇子领功,这种事古来有之,并不稀奇,胡敬诚认为,北疆之事,多半也便是如此。
及至殿下从关外回来,寻他解围,又与卢世全一番鏖战。
他才赫然发觉如今的靖王殿下与当年那个少年似乎已有所不同。
但仍然是锐气有余稳妥不足的。
否则,此时的殿下就不该着急去碰织造局与司礼监这颗大石头。
再然后,靖王殿下成了这个新走马上任的大都督,奉皇命南下,却并没有来见他,也没有召见他,既不向他传达圣意,也不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