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说笑了。这是人命关天的正事——”
甄贤尴尬低下头,不敢直视嘉斐含笑的眼睛。
但这羞涩模样反而愈发叫靖王殿下心头一热,情不自禁便抓住他。
“小贤,你心里到底信不信我?”
他将他的脸强拧过来,深深望着他的眼睛,眸中满是热切。
甄贤略觉得难堪,更有些莫名,不禁恼地皱起眉,低声嗔道:“殿下何必明知故问?”
嘉斐静看他一瞬,牵住他的袖子,轻柔摩挲着滚边上的暗绣。
“你既然信我,那我说一个正经办法,你若觉得没什么大不妥,就依我,可好?”
殿下是已前前后后全都思量好了,只怕他不肯答应,所以才特意这样哄着他。
甄贤微微怔了一瞬,心下忽然有些酸涩,想说他和殿下之间何至于如此,又转念一想,其实也明白,殿下如今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待他,一多半都是他自己折腾的,实在没有立场抱怨什么。
他本不应该让殿下这么为难的。
“殿下说吧,我听着呢。”
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拳,甄贤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抬起眼。
嘉斐仍紧紧盯着他,确定他并未生气,才接着说下去。
“这些倭寇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