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不由瑟缩半步,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她仍执着地点了点头,愈发死死咬着嘴唇。
那模样何其像一只倔强的兔子。
可纵然是一只兔子,奋力蹬出的后腿,也是能叫人疼的。
嘉钰静看她半晌,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抹去她唇上鲜艳的口脂,俯身凑在她耳畔轻声开口:
“原来你待我这么好。那你肯不肯再帮我做一件事?”
第98章 三十、杀人(7)
陆澜是个脾气古怪的人。
说“古怪”也不是别的,而是这人上一刻可以对大人们卑躬谄媚唾面自干,下一刻也可以翻脸不认如有傲骨一般说一句“不相与谋”,实在很难以琢磨他究竟什么时候愿意配合一二又什么时候就会咬死不松口。
这个人,言行皆没什么底线,心中却仍有在乎。尤其,如今的陆澜更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利字当头的天下第一富商了。
甄贤其实没有什么把握能说动陆澜同意殿下的计议。
他甚至在心底觉得,陆澜一定不会答应。
陆老板想要的是靖绥倭寇以后通畅无阻的海上商路,这是他摆脱困境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他对靖王殿下的所谓“信任”之心,也不会比对阉党更多一些。
以甄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