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弃如敝履地冷冷推开?
梦境中的霜雪犹似落在心上,一片凄凉萧瑟。
嘉钰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用力地咬住了沾染腥气的舌尖。
萧蘅芜是扮作药童跟随常年替嘉钰问诊的御医一起进的宫,最先见到的自然是嘉钰的生母万贵妃。
但并没有能见到圣上与昭王。
据万贵妃所说,自贤妃病故以后,昭王便被陈公公关在清宁宫中,由司礼监择定的人轮番看守着,未经陈公公亲允,任何人都不得进出,着实与圈禁无异。
昭王殿下少年丧母,又遭禁锢,于东宫啼哭不止,哀嚎之声彻夜达旦不绝,实在令闻者不忍。
但圣上却并不似外间揣测那般受困于阉党。
相反,贤妃仙逝当晚,是圣上主动以“思念爱妃,悲伤之至”为由拒绝了一切朝见。
这其中,亦包括陈世钦。
圣上命人用一盏鎏金铸银的缶盛酒上殿,又在殿中摆满兰芷芳草,焚香起舞,祭酒当歌,以奠贤妃芳魂。
倘若陈世钦在殿外问话,便击缶作答。
乍闻此讯时,嘉钰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只觉啼笑皆非。
父皇果然是在等,等一个可以逆转局势的喜讯。
但并不如萧蘅芜所图谋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