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汉文大部分都是他教的,他知道她写不出这样的书信。她的字也不是这个样子。
这封信该是个颇为知书达理心思缜密的女子写下的,知道用这样的方式暗示讯息。
甄贤忽然有一个很危险的猜想,犹豫了一瞬,忍不住还是低声试问:“这封信的笔迹……莫非是崔夫人?”
这封信若真是崔夫人所写,说明崔夫人与小世子母子此刻也在朔州,多半是在四殿下的安排之下与苏哥八剌一起北上的。
陈世钦已直接对靖王府动了手。
既然如此,陈世钦找不到崔夫人和小世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势必会全力搜寻。白皓仁那里只躲得了一时,终不是长久计。除非能够压制陈世钦,让陈世钦放弃拿这母子俩做人质的念头……
思及此处,甄贤不禁一阵心焦,堪堪抬头看住嘉斐。
他方才的提问,殿下并没有否认。
殿下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复杂,夹杂着忧色与感慨,但似乎并不焦急。
可殿下怎么不急呢?
老父与幼弟受困,夫人弱子流离,怎么能就是这么个反应?
“殿下,必须即刻拿下卢世全,万不可让他金蝉脱壳遁回北京去。”
甄贤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嘉斐什么反应,实在等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