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也终于恢复了往昔富庶和乐,一派欣欣向荣。
而此时在靖王殿下于南直隶的府邸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靖王殿下的书斋大门紧闭,内中传来的争吵声却不绝于耳,吓得府中众人都不敢靠近,全远远地躲着。
靖王嘉斐头疼地扶着额角,一脸无可奈何。
“我只是让张思远顺便给你做两身新衣裳啊,你原本就没几件,还都穿了三年了,这……很过分吗?你至于这么凶我?”
“殿下是不认识‘避嫌’两个字么?”对面的甄贤皱着眉,按在桌面上的手指都泛了白,也就是因为修养好,才强忍着没有拍桌子。
靖王殿下哭笑不得,“用料都是父皇去年赐给我的丝绸,只是请织造局的绣工和裁缝帮忙做活,该给的赏钱也都给了,有什么好‘避嫌’的?”
他竟然还问有什么好避嫌的。只他这短短一句话,要挑刺都不知道能挑出多少来。
甄贤气得发抖,看都不想再看嘉斐,就别开脸死死盯着窗角。
窗棂上的雕花是麒麟兽,好似正歪着脑袋看笑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甄贤盯了一会儿,觉得别扭极了,便又把脑袋扭向另一边。
这模样险些要让靖王殿下笑出声来。
这三年在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