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妙,就焦急想扶嘉钰回到车上。
没等迈开步子,已又有马蹄疾驰上来。
犬吠声与争斗声引来了近处的京卫军。嘉钰抬头一看,头一个瞧见的,便是他的舅父万恕有骑着高头大白马,披盔戴甲腰悬佩刀,一脸血气不通怒气上冲地不断催马。
但舅舅可不是自己一个来的。
就在万恕有和他领着的那一队卫军后头,还有一辆车驾,和许多东厂番役。
这情形看,他这位舅父可不是闻讯来救急的,倒像是给人开道来的。
嘉钰心一沉,顿时已明白了,为何京中忽然戒严,还有这么些胆大包天的番子在四处盘查路人。
“黄龙,快走……快走!”
不祥的预感漫过心头,他没来得及细想便急急催促黄龙离开。
但黄龙哪肯扔下他,仍然固执地护着他,冲那几个番役吠叫不停。
其余狗群听见飞奔而来的马蹄声顿时四散逃走,眨眼只剩下黄龙一个仍然寸步不让地守在嘉钰脚边。
“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怎么办事的?瞎了眼胆敢对郡王殿下不敬?”
万恕有一马当先大喝一声,就命麾下抢先将那几个东厂番役拿下,却也并不发落,而是翻身下马,几步小跑到后面那辆车前,躬身开始和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