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难道是要反了不成?!”萧蘅芜见状大叫起来,扑身就想上前护住嘉钰,却被另两个番役一左一右拧住胳膊按在地上。
其中一个番子笑得小人得志,“小人们都知道四殿下‘生啖人舌’的威风,万万不敢造次。但我们也是奉上命行事,就请殿下自己配合一二,少受些委屈。”
原来是故意来寻事报复的。想必是早得了消息,知道他带着萧娘单独出城,身边没有别的人,更没有护卫。
嘉钰双眼赤红,下意识死死将那颗蜡丸攥在掌心,已然开始思索对策。
此时街上早已被清扫干净,看不见半个活人了。
静无人烟,是最坏的,却也是最好的。
万一……实在扛不过去了,他衣袖中的护腕里藏着一枚大针,是银质的。自从有一次在前来问诊的御医处瞧见,觉得有趣,他便命人依样制了一套,藏在身边备用。这样的一枚针,可以做许多事,比如试毒,比如杀人,最不济,还可以杀己。
但嘉钰的性子,纵然自损,也定要先咬死对头才痛快。
他唇角噙着冷笑,指尖已压在护腕上,随时都能动手。
可他却忽然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犬吠声。
且不仅有一只,而是一群。
嘉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