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如草芥蝼蚁,在泥泞中挣扎得狼狈不堪……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地步,又如何能允许自己就这样倒下了?放弃了?
萧蘅芜怔怔抬手,触摸到脸颊残留的体温。
眼前的小公主已经幻影般地消失无踪了。
萧蘅芜愣了好一阵,猛然转过身,飞快向着北边寝殿走回去。
“让我进去。”她在正门前再一次如是要求。
“萧娘子——”侍女们拧眉堵着门,执意不肯挪开半步。
萧蘅芜昂着头,自迈进这郡王府起,头一回真正挺直了腰。
“出事的时候在殿下跟前护着的是我,如果当真‘人多手杂’了,该退下的也是你们。”
她也并未如何大喊大叫,但气势却已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侍女们眼中现出震惊的犹豫,扭头望向身后年长些的女史和两位长史。
一丝犹豫松动,萧蘅芜已越过她们。
“别的我不懂,但这三年,侍奉殿下汤药起居的事我也都做过。跟前端碗送水的小事可以让我来,其余要事却还需要人张罗。”
她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嗓音里的颤抖,尽量让自己能把话说明白些。
“京卫的军爷们都还在门外站着,外间粗使的仆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