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任性恃宠而骄罢了。
他总自认为二哥倾尽心血,付出良多,二哥却始终回避他一腔真情,不肯给他回应,觉得委屈至极。事实却是二哥这么多年来把他保护得太好,让他任性,让他娇纵,才把他养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到了关键时刻,便愈发显出他孱弱无力。
他和二哥当真差得太远。
而这样的他,莫说成为二哥可以倚信的手足,能不拖后腿都已很好了,根本没有可能跟上二哥的步伐。
他又凭什么奢望二哥身边能有他的位置?
所幸现在还不算晚。
父皇一定已经给他铺好了路。
胜负未定,他还没有输得彻底。
至少他如今已摆脱了陈世钦布下的眼线,接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而他若想一击制胜,便再不可犯错。
他只有比二哥做得更多,更好。
二哥能做到的,他也要做得到。哪怕是二哥做不到的,他也要做得到。
不如此,他之于二哥而言,始终都只是个多余的负累。
嘉钰默然靠在榻上,长久的死寂使他看起来愈发像是个冰雕玉凿的人儿,容颜完美,却丝毫没有温度。
那模样要把萧蘅芜吓坏了,几乎就要起身去试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