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脑子转得快,却不会武,万一又像上次返京途中那样,遇着武力强袭的,可怎么办?
张思远暗中捏了一把汗。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这一战不是儿戏,更没有退路,荣未必俱荣,但损必是俱损的。
倘若靖王殿下不测,要死的可不止靖王殿下一人。
但这位靖王爷是说要去打鞑靼人就敢孤身北上出关的主,即便他劝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若说此时还有谁能劝得住靖王殿下,恐怕只能是甄贤。
于是临别以前,张思远踟蹰再三,还是凑到甄贤跟前委婉地提了一提。
他其实就是想说,也不能太纵着殿下的性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扮个驼子车夫赶车喂牛之类的……以后就还是别干了。
甄贤只能点头听着,心里又是气又是无奈。
“赶车喂牛”这事他早拦过了,拦不住。
如今玉青在外传讯,其余人都往秦地去做了诱饵烟幕。靖王殿下大概觉得好容易得了个能表现一二的机会,还很是“雀跃”,自告奋勇要反过来保护他,还美其名曰“掩藏身份”。
甄贤纵然知道殿下当自有分寸,不会胡闹误事,也还是为这人罕见表露出的孩子心性而瞠目结舌。
心里一半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