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嘉斐甚至会忍不住希望,这个人可以再庸俗一点,自私一点,只要好好看着他,看着自己,看着仅属于他们彼此的小小温情与热烈,就足够了。
然而心底始终有另一个声音清醒明白。
他心悦之人,心里装的,眼里看的,永远有更广大的天地,他强拗不来,也不该勉强。
倘若一天,小贤的心里当真已不能再有他的位置,不能再向着他,他大概……除了坦然放手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虽然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万一不幸真到了那种地步,非闹得一地狼藉不可,纵然不出人命,也是两败俱伤……
“我扮车夫真的不行啊?不然还是扮个锦衣卫啥的吧。”
嘉斐心思已不知纠结了几多绕,面上始终浅浅笑着,轻巧将话题带开。
甄贤只能浅浅蹙眉,无奈看着他,“圣上并不是要缉拿胡都堂,也未派锦衣卫南下,殿下请不要让大家为难。”
“那我扮个什么好呢……”嘉斐笑眯眯摸了摸下巴。
殿下大约是在故意逗他,否则他都已说不要做多余的事了,为什么殿下还偏要说这样的话。
靖王殿下近来的心思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仿佛很好懂,又仿佛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猜透他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