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
“荣王殿下是陛下的亲弟弟,他有什么过错,还不都是陛下宠的。但要只是王爷任性跋扈些也就罢了,我只怕——”
心头盘桓日久的话,始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也并不该在此时说出口来。
甄贤心里清楚。
郑皇后的事还有相谈的余地,嘉钰殿下的事却万万没有。
所以,于郑后这件事,他可以数落陛下一万句不是,独独不能说荣王殿下半句不好。
至少在陛下主动开口以前,他不能先声打破最后的平衡。
这是他与陛下之间天长日久无需明言的默契。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他实在不能太贪心了。
心里着实疲倦极了,甄贤不由掩面屏息。
“其实该怎么做才合适,陛下心里都明白,确实不用再说。陛下只是……故意偏要这么做。”
他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有些累了。
嘉斐不由心尖一痛,就抓住他的手,张口唤了一声:“小贤……”才想再哄劝两句,却被推开了。
甄贤静静把被握住的手抽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细碎的纹路和一握间残留的轻微红痕,良久喟然。
“如果你只是寻常人,承家业以后把从前没有善待你的继母迁去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