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嘉斐按住他双手的力气那么大,犹如一头雄狮,居高临下地按住了猎物,亮出染血的獠牙。甄贤根本连挣扎都忘记了。
记忆里尘封日久的碎片就像沉眠水底的泥沙,陡然被激起,一片浑浊。
甄贤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正死死压按住他的男人,眼前一团扭曲,竟错觉看见了另一个人。
那并不是他熟悉的嘉斐,而是巴图猛克,一瞬又幻化作更浓黑可怖的模糊人影,就像是从至深的深渊之下爬出的淤泥。
不愿忆起的过往洪水般涌上,令人窒息。
甄贤止不住地簌簌发抖,眼底一片狂乱,当即牙关用力一咬,就咬住自己舌尖。
血顿时就涌/出来,漫过喉头。可他紧紧闭着嘴,自己往肚里咽。
他竟用如此惊惧的眼神瞪着自己,如同暴风之下的落叶,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嘉斐陡然一怔,猛醒过来顿觉不好,慌忙一把将人拥进怀里。
“小贤!小贤!你看着我,好好看看我!”
他一手捏住甄贤下巴,强迫他松口,这才见他已然满嘴是血。嘉斐吓得心都凉了,几乎要大喊起来,想传召太医,却被甄贤一把拽住。
“殿下……”甄贤嗓音沙哑,唤了一声,就如同虚脱般软倒在他怀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