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昭王殿下等四位王爷。
荣王嘉钰的脸色也谈不上好,大约是才受了许多打击,旧疾复发便一直没能养回来,在殿内也好披着厚厚的波斯绒毯子,蹙眉垂着眼靠在椅子里。
而另一边,穿着一身黑色法衣,鹤发白须手持浮尘,正躬身向天子行礼的赫然正是多时未见的陈世钦。
甄贤骤然惊了一瞬。
太上皇一旦崩逝,而陈世钦建在,将陈世钦困于大高玄殿的禁符便荡然无存,如同镇妖塔的坍塌。
嘉斐身为在位的皇帝,固然可以将陈世钦遣回老家“颐养天年”,但陈世钦一定不会甘心放手他这一辈子厮杀来的荣华,必要全力反扑,如此一来,尚未瓦解的陈党势力都会成为陛下驱逐陈世钦的绊脚石。
太上皇大行,陈世钦其人没有“告老还乡”这条路可走,只有杀与卷土重来。
甄贤不由深深望了嘉斐一眼,见嘉斐眼中尽是隐忍不悦,多半是方才在他还未接旨入禁以前已有所冲突。他想和嘉斐说什么,但被嘉斐微微摇头制止了。
引路的内官将甄贤交给陈世钦,由陈世钦领往太上皇所居的暖阁。
临入暖阁以前,陈世钦忽然回身将去路堵住,也不抬眼就看人,就细声道:
“旧闻甄大人贤德,老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