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怎么去把人给吊起来了。
冉尤又是一个热心的,经常带沈文翰去巩书那里,但就算路痴到一定程度,连续五天都闯进这里,都应该知道怎么走了吧?
偏偏每次都能遇上冉尤,厉姝觉得这绝对不是巧合。
在厉姝的细心观察下,总算是抓到了沈文翰的一点小心思。
的确,沈文翰已经差不多摸清楚这里的道路是怎么走的了,按理来说,他并不需要天天往这里跑给巩书送文件资料。
一些不重要的资料基本上都是由助理给巩书送过去的,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但沈文翰总是对冉尤念念不忘,于是连续五天都抢了小助理的工作,来送资料。
厉姝只觉得一串无名的怒火从心里猛然的蹿起来,这样的眼神她并不陌生,以前,她也是天天沐浴在这种爱慕的眼光下,但是换到冉尤身上,只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窥探了,恨不得把沈文翰的眼珠子都挖出来,警告他不允许这么看。
但冉尤还在身边,这种阴暗的想法只能隐藏在心里,硬生生的憋着。
这一天,在冉尤例行和巩书聊天的时候,巩书聊着聊着,笑呵呵的表示茶水有点不太够了,正巧身边没有一个人,冉尤便自告奋勇的去倒茶水。
趁着冉尤走掉的这么一点时间,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