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中的木樨分外的乖巧,他不会坚定着眼神表示不喜欢自己,也不会用着天真的态度拉远两个人的距离。
就这样软趴趴地像只小猫一样待在自己的怀里,眼睛半闭着,手捉着自己的衣服,不会放开。
荣真扶着木樨的肩膀,把他慢慢放在床上,躺平。
他俯下身子,手指勾勒出木樨脸的轮廓,木樨的脸很瘦,刚刚摆脱少年时候的稚气,这让荣真想到,木樨也有十七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杨槿把木樨的外衣早除去了,他只需从内衫的领口伸进手去即可摸到木樨温暖的皮肤。
荣真亲吻着木樨的颈侧,不敢用力,对待稀世的珠玉一样的谨慎。
有些痒,木樨扭了下肩膀,想摆脱这种不适的感觉。
他的小小挣扎被荣真忽视了,又或是荣真明明察觉,却故意不管。
他的鼻梁抵在木樨的喉咙处,感受着木樨皮肤上的细腻,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从头到尾都属于自己。
木樨身上仍有着没有散的酒味,仅仅是这样的气息也让荣真失了神智,动作愈加过分了起来。
即使在梦中,木樨都觉得身体颤巍巍的,很冷,他尽力缩紧身体,却有着什么阻止着自己,贴在自己的肚子上,冰凉凉的,他只得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