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平缓了呼吸的越前站直了身子,隔了200多米,他居然能察觉到齐木前辈的心声,这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这么想着他整理好表情,安抚了一下忍足前辈。
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他回复的忍足谦也也不由得把心放了下来,毕竟他可不希望,在他们还没偷到酒,这队员就出现了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
齐木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一阵警报的提示音给吵醒了。
啊,是有人察觉到这u17网球训练营的残酷,接着把这消息透露给媒体,对真相表现的十分饥、渴的记者深夜造访吗?
还是说,u17里有不堪承受残酷训练的选手深夜组织潜逃呢?
……
无论是哪个,都听起来很不幸。
不过,再怎么不幸,打扰到他休息,那就是可怜的一面下存放着可恨了。
他睁开深紫色的眸子,用千里眼查了一下造成警报器半夜聒人的始作俑者。
这罪魁祸首的真实身份着实让他感到意外了。
不是恼人的记者,也不是压力很大的选手……
而是被他看做早已被u17训练营淘汰的越前龙马,田仁志慧和忍足谦也。
这究竟会是怎样的展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