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一翻白眼,就见魍魉拿起个刀子想也没想的划在隐言身上,隐言身上历时多出了个口子,同时衣服也被一分为二,然后,魍魉又毫不犹豫的将那些衣服左撕右扯,碰到还连着皮肉的,不是硬拽便是拿东西给挖出来,直到把隐言扒了个干净,这回到好,还没开始治伤呢,隐言身上的伤口又增加了无数。
看着魍魉毫无怜惜的动作,和隐言即使在昏迷中仍眉头紧皱身体抽搐,徒靳不免出声提醒道“要不要把他绑上,或者,我来压着他?”
“去去,一边儿去,碍事!”魍魉三两下把徒靳挥走“娃娃乖着呢,哪儿像你。”
他怎么不乖了?!呸!单单是这个字他就几十年没听过用在自己身上了!
“咦?娃娃乱吃了什么东西?怎么内力也奇奇怪怪,胡闹!”魍魉一边医治,一边止不住嘀咕。
徒靳前半句没听明白,后半句却是猜到一些,想来多半是蜂吟针的关系。自己稀里糊涂没想起来也就算了,那孩子竟是提都不提!只用了五成内力做这等危险事,魍魉说的没错,确实胡闹!
这时的徒靳第一次注意到,隐言的想法似乎与常人不大相同。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隐言从来没有为了自己的事情跟他提过任何要求,哪怕是攸关生死,也从未将任